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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13, 2016

我的購物價值觀

廉價品與精緻品

在這種被名牌吸引, 卻又不願意被物慾羈絆,
喜歡各式流行小物, 卻更恨滿屋年度淘汰品.
追求心靈的豐富, 需要減低物質需求的時代,
要如何平衡心靈, 也要平衡人類物質需求?

我相信節省是美德,也欣賞禪風的少物慾.但是人類在地球的三度空間世界裡,也需要物質. 只要活著就有帳單.每天要面對的食衣住行,沒有一樣能減少.
覺得最適合我自己的平衡方式, 就是購買重點物.

甚麼是真正需要的, 就選擇最喜歡的才會珍惜. 因為如果總是價格原因去選擇次級替代品,或者因為快速流行而非自己真心喜歡,短時間內就會變成垃圾. 偶爾我選擇了不太喜歡的原因在於價格比較低,因此不太珍惜使用,增加故障機率損毀,所以永遠有藉口再購買一個新的.

廉價品真的比較便宜嗎?
用現金來衡量, 當然是眼前節省便宜.但失去的如果是個人健康, 和社區的環境問題,
更或是下一代居住的危機時, 這些廉價品代價不便宜.

廉價石油化工材質服裝造成的健康問題,塑膠製品的充斥和環境汙染問題,
只因為人類需要便宜又更便宜, 流行又更流行的不斷廉價需求.


真正的需求和配合自己的風格

我發現自己的物品中,耐久並且不退流行的,總是當初最喜歡而稍微高價的比較珍惜.
當別人可能買了三次,五次八次的同一物品時,我還在用原來的那一個經久耐用且經典美麗的.

因此適合我的東西,是我選擇了功能和耐久性,品質和設計都偏好的物品.
滿足了自己對該項產品的需求後,就不再需要把心思重複放在那個物件上.

我選擇它們是因為它們與我的調性與功能符合.
而非因為某些名模或明星促銷了它們.這樣它們在任何時代對我來說都與潮流無關.

生命的價值或物質的價格

在用稍高價值購買的同時,也有人以此炫耀財富.需要名牌來肯定自己的品味,收入和地位.
我想, 真正的價值衡量在於:當他們褪下全身名牌的時候,如何看待自己?
當全身只有一件普通棉麻衫時,你自己是誰?
需要讓朋友們知道有好多個限量包才能高人一等?否則他們並不知道你的價值?

當我們看到美麗的花朵,並將它們串成髮飾或項鍊,我們喜愛的是花朵的美麗色澤或是它們的價格?
如果在乎的是價格,其實也可以用千元鈔摺出花朵.或者用鈔票縫製出服裝,或製作出碗盤.
但通常鈔票所製作出來的物品,其實並不美麗.

Monday, November 25, 2013

我的飲食規矩

我的飲食規矩 (以下有不乾淨字眼, 慎入. )

1, 不用吃飯的筷子煮麵:
吃飯的筷子多有塗層, 所以盡量買原竹原木製. 所以煮麵的筷子一定要用無塗層無上色的原竹筷.

2, 不吃臭臉/ 愛罵/ 面腔壞的人煮食物:
據說Discovery 曾播出過有DNA鑑識人員的平日生活, 他們不去餐廳用餐, 因為餐廳用餐多少會吃到經手者的DNA, 如果送菜人員沒戴口罩還一邊講話, 當然我們不能摀住他的嘴, 就也會吃到該人的DNA.

這是最近在我版面不少人提起的話題之一: 炸開的腋毛
有一年在台灣, 有人說很難找到好吃的春捲, 有人說好想吃春捲, 於是就一起去一個據說還不難吃的春捲攤. 該攤是臭臉三兄弟組成, 就是在場的老闆夥計的臉, 一個比一個臭. 但還是有人排隊等.

雖說不難吃, 但想到該攤兄弟們嘴臉, 實在很難下嚥. 也想說反正是現做的, 就看在現做的面子上吃了. 之後友人也說要吃春捲, 於是只好又去臭臉三兄弟的攤位買. 但吾友是個誠實的人, 看到什麼說什麼, 不像我們學過粉飾/ 安撫/ 睜眼說瞎話/ 息事寧人的個性. 

"那個主廚, 穿無袖背心半透明內衣, 兩邊腋毛完全長到炸開, 一邊夾菜包餡, 一邊那兩坨腋毛跟著晃動, 那個腋毛的DNA不都一起包? 會不會癢的時候還順便抓一下? 好噁! 我不敢吃, 丟掉!"
於是本人把以上這段毫無馬賽克過的用語, 告訴那個帶我去的人. 此後都沒人再提過想吃春捲這回事了.

另一方面是, 日本江本勝博士的水實驗裡, 有許多水結晶的實驗. 意義是, 水是可以透過思想改變結晶. 所以一邊謾罵, 一邊幹剿的人家裡的食物都帶有負能量. 身體約80%成分是水, 愛罵的人身體一定有病痛. 當然我們透過食物也吃到他們的負能量.

以此來套用臭臉春捲的話, 我們藉由春捲吃到臭臉的DNA 然後也會表現同樣翻版的臭臉.
而更討厭的是, 我身體是高度導體而且超誠實, 敏感到小時後時常被我媽唸. 只要負能量和不純淨食物我就會反映. 所以通常我拿到那種"沒有愛心感"的食物就是- 扔掉.

3, 不吃太油太鹹太甜:
在土國生活的幾年裡, 是我頭髮問題最多的時期, 還一度掉髮掉到令人心驚; 因為菜餚食物通常過甜, 過鹹, 過油. 加上"逼吃"傳統文化, 食量很大, 服裝從六號直往八號飆升, 差點開始訂購十號服裝. 而且因為長時間坐著講話又吃食, 沒機會運動, 整個人腫得跟馬鈴薯一個樣.

而我皮膚也會反映我吃過的東西, 以上成分過重的任何一種, 比如吃了太鹹, 額頭居然開始有皺紋. 當然以上的症狀, 在自己加強控管飲食後都改善了, 現在的皮膚, 連美國皮膚科醫師, 都讚美不已.

4, 不喜歡吃飯聊天, 吃到飽之類的事:
我很怕的人跟事- 嘴巴不停的動. 所以不喜歡"為吃而吃"的團吃. 因為聚餐是嘴巴不停的動x2. 講話和吃飯. 這是我很不拿手也不愛的. 一邊做菜一邊講話的, 也讓人可怕.

同理, 講話+吃飯+唱歌~ 簡直是人間煉獄!
當然吃和講, 也是一種情緒排洩的慰藉; 但我不喜歡這樣的方式.

在土國文化裡, "講話"是很重要的互動; 晚上要和朋友講話, 周末要和親戚講話, 事實上從早餐就開始講. 遇到節慶有吃長飯的習慣; "吃長飯"是我取的名稱, 如果和朋友同事聚餐, 就去餐廳裡訂長桌, 開始至少三個小時的吃飯配話. 出菜非常慢, 至少一個鐘頭才會出完全部的菜, 因為重點是講話. 如果是和家族親戚用餐, 滿桌的菜千萬不能吃太快, 因為到了第三個鐘頭他們還在吃, 也會逼你吃. (我時常後悔吃太快)

有次有很深的領悟- 一次團聚場合, 十幾位以上的人. 大家都在講話, 突然有人注意到我, 和我招呼一下問個問題; 有人約講話當然我們樂意回話, 但我一個句子還沒說完整, 那人側臉就開始和旁邊的人聊講起來, 因為他聽到旁邊兩個人的話題, 他就直接和他們接話. (他怎麼辦到的?) 接話後頭臉再轉回來我這, 和我呼攏一下.

更可怕的是, 整場都是這樣的人! 所有人講話拼大聲, 不夠大聲沒有人回應. 但也沒有誰完整的講完一句話!
這個領悟就是, 以後在人多的場合回話, 只要盡量回答yes/no.

有時候聽了一整天的話, 臨睡前耳朵還有嗡嗡隆隆回音. 這對我來說很不舒服. 如果連續聽講一個月沒間斷中場休息, 身體就會自動出現假S狀態- 生病.
是真的生病不是假的, 身體自動發出這些功能, 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躺著休息而不參與.

由於以上這些因素, 現在自己掌控自己的用油用鹽用糖, 堅持家裡不裝電話, 不參加只為吃而吃的聚餐. 平常零食是烤堅果, 乾果和水果. 巧克力只吃純85%, 也穿回四號服裝.

5, 八分飽的愉悅
不知道有沒有人和我一樣, 經驗過七八分飽的愉悅- 有幾次為了節食, 吃七八分飽. 沒想到過約半個鐘頭, 我感覺到腸胃的"愉悅感". 非常奇妙的感受, 我居然直接感覺我腸胃發出一種很"愉悅"的感覺, 影響到我心情也非常"喜悅". 那次經驗之後, 我刻意減少餐量, 過六不食. 偶爾幾次需要吃晚餐, 吃幾口就胃好撐.  

這樣, 安靜/ 乾淨/ 環境的保養和飲食的禁忌, 多少讓人覺得龜毛. 我覺得"訂規矩"是訂給自己開心, 不是找自己麻煩. 認為"飲食規矩"是影響身心非常重要的. 也很享受自己喜歡的飲食氣氛.

Monday, October 8, 2012

翻船後的揚帆

那一年,不堪回首

那個時代哪有公平可言;所有一切都在有權力人的手中,我們只是他們為自己餘興的棋子.

在我們的高中時代,青澀的青少年時期,並沒有現在的活潑和朝氣. 學校規定得嚴格,校規/ 制服/ 髮禁/ 攜帶物, 所有每一個學生必須像是機器複製人一樣的規格.除了身高/ 體重/長相可以自由發展之外,其餘的得像工廠製作出來一樣的標準.

現在我們可以說"叛逆的青春","青少年問題". 總之"青少年"在社會裡,有一個地位存在.但是我們當年的青少年,只許聽話; 頭髮多削兩公分,不小心留長一公分,教官手中的尺永遠只看到耳下一公分標準規定. 在學業功課/ 社交友誼,以及轉大人的新鮮學習過程,懵懂摸索的心態時期,我們只能小心翼翼的長大.

當時有許多不人道的規定,包括穿制服夾克;全班穿就要一起穿,全班脫夾克要一起脫. 對一個熱體質的小孩,希望透個氣卻是一種願望. 在一次清掃教室後,難忍熱氣,雙手溼答答,偷偷捲起袖子,就一折而已,打掃後的剩餘五分鐘,從五樓衝下一樓想去福利社買個冰,不巧一位壞教官迎面走來,問了班級學號-- 然後我得到有生以來第一支,當然也是最後一支"警告".

我以為,"警告"應該是給那些,言行惡劣,欺人太甚的學生.

這並非我當時遇過最霸道的人.當年的班級導師是一位藝術家,或者他自認為是藝術家. 他有狂熱的情感和瘋狂的行為. 對於我這未成年的孩子,才剛學習應付新社會,也要學著應付這樣行為時常失常的人.而且是每天要面對的導師.

他對我們班副班長有特殊的情感,總想把她操控在手中. 副班長冰雪聰明又高聎美麗,哪是能想隨意操控的人.

一次美術課中,年長的美術老師,緩緩得在黑板畫模擬,班上同學找到時間可以講話,變得很聒噪. 變態導師巡堂從教室外走過,惡狠狠瞪著教室,便直接走進來教室訓話.

問班長為何不管秩序,班長沒講話;"副班長站出來,班長在忙,你不會代管一下? 副班長你到前面來!"
副班長走到前方,導師一個抓狂,或者說他本來就是神經失常的人,將美術老師的一把水彩筆,一把抓起來,往副班長身上拍過去.

副班長躲了一記,導師找到一根木棍,狠狠往副班長身上打. 美術老師呆了,我們全體學生也嚇呆了. 才開打當然不過癮, 穿著皮鞋的腳要一起動員,又打又踢,副班長終於跑出教室逃到廁所.

導師悻悻然的走出教室.

副班長一班好友們,這才恢復意識,趕快衝到廁所找人. 我也是好友之一,看到她撩開裙子的腿,有各式各樣的瘀青色,紅的紫的.
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整遍青到發紫的瘀青色,到現在記憶猶新.

午休時間到了,雖然心有餘悸,但是正要趴睡,不知道誰進來叫我名字,說導師和副班長在樓下會客室,要我過去.

顯然副班長打電話找她爸爸來; 副班長的爸爸和副班長,以及導師三位,在會客室. 說實在我很莫名其妙為何被點名到這裡.

導師突然轉過頭面對我,對著我做出奇異異常的眨眼,眨得滿臉變形,我又被他這鬼臉給嚇到,還沒會過意,導師問我剛剛他有打副班長嗎? 真是見鬼了! 全班都看到,我當然說有阿. 導師卻說是副班長自己撞到,他沒有打人! 這更懸了!
我直接說:"你用棍子打她,踢她還踹她阿?!" 您五分鐘內就失智了??
副班長的爸爸問:"這甚麼時候的事?"

"就剛剛上一節課啊!" 全班都看到了,這有甚麼好懷疑的?

導師惡狠狠的瞪著我. 他今天臉變形得厲害,剛剛擠眉弄眼,現在眼睛恨恨的斜看我.手一揮,叫我這看不懂臉色莫名其妙的證人回教室.


過兩天朝會.一般散會後,大家各自回教室. 導師在散會前特別走過來, 指明我和另一名同學,散會後去新大樓教室.

我和同學莫名其妙的去新大樓; 這棟新大樓才完工不久,完全沒有使用,面對著重要道路,聲音吵雜迴音很高,距離其他棟教室很遠.
愈走愈偏僻,四下無人的教室,加上馬路上透過空教室的迴音,我和同學一直互相問著,來這裡幹麻.

我們走進一間教室內等導師,導師終於來了,手上帶了一支棍棒. 一進門把教室反鎖.他首先問同學,昨天晚上放學後去哪裡,同學說在家阿,導師說:"你說謊! 我打電話去你家,你爸媽說找不到你." 同學很大聲的說:"我就在家阿."
導師說:"我 現 在 代 替 你 爸 媽 逞 罰 你!!!"
說時遲那時快,他的棒棍往同學身上亂打亂揮.

嚇傻又嚇呆,一邊聽他們講話,我慢慢移到後門位置,然後只記得趕快打開教室往外逃.

學期終,寄發成績單的日子到了,我在家客廳寫作業,突然課本整個趴的落地;一個忐忑不安的心情突襲進來. 郵差來了,帶來我的成績單-- 我被留級了!

一邊心臟砰砰跳,一邊趕緊前後檢查每一科分數; 我從來都不是功課最好的,但從來也不是最差的,一向都是維持在中間游移地帶的, 十幾名名次之列.
最後一個不可能出錯的科目--素描被當--我是素描小助教,從國中開始三年美術班的歷史,我的國中水彩老師非常讚賞我有天分.我的國畫老師安排我的作業去展覽.

但是現在我的"素描"不及格被當.而且因為素描是主科,所以主科被當,只有留級一途.

我的導師是我們班的素描老師,我是他的小助教;導師罵過我,每個周末要我和副班長去他家,我們從不去;導師期望我替他說謊,我呆到根本沒想過.導師沒能好好打我一頓,因為被我跑掉.

比起前面被打的兩位同學,我實在幸運多了,遇到這種變態老師只得到留級這個逞罰. 和我一起去新大樓教室的同學,也被留級之一.她也是功課向來不錯,聰明伶俐的女孩. 她選擇離開這個傷心地,我選擇繼續在這裡.

在同一個地點面對創傷,是很艱困的.
其他科目的老師們,要重新面對一次,同樣的作業,要再做一次;曾經同班的同學,大家正常的升級,而且由於"副班長事件",全班上書校長,解聘該導師,換了很好的導師.
但是喚不回對我的公正.


我叛逆,但我無罪

新的環境,有舊的傷痕和回憶.
所有對我的不公平,我無路可逃,無處宣洩.
我只是個未成年的高一生,不! 我應該高二了!!

每天開始帶著小刀上學 -- 如果沒有人可以保護我,我自己可以!
我會開始砍了所有對我不公平的人!
沒錯,受害者往往變成更可怕的加害者.

不知道是誰報了密,還是有人真的擔心我,或者上天憐憫我.不知道. 總之,有一天,有人來叫我去教官室找教官.

教官不是我們班級的教官,也從未帶過我們的班.
我從不知道為何被他召見.
簡陋嚴肅的教官辦公室裡,我不太確定的向他報到了.

不記得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好像類似:"我知道你的事情."之類.

"..."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聽說妳很叛逆." 這好像是教官的第二句開場白.

"..."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不甘願! 我不願意! 這不公平! 為什麼這樣對我! 我有甚麼權力說話,要跟誰說全世界對我不公,要跟誰說,是誰准許變態老師隨便就讓我留級?!
我爸爸剛離家出走,我媽媽要照顧家中身體不好的人,我不希望成為家中的多餘負擔,但是現在我又成為全家的焦點,而且是像個不成材的人,誰能還我公道?!"

這是我想說的話. 但是初次見面,這樣他會被我嚇壞.

"我被不公平的留級了!" 過濾很久,濃縮一下精簡版.

之後部分的講話對白忘了,只記得我好像哭很慘; 突然間忍耐了半年多的委屈通通宣洩. 你們認為我們十六歲的孩子,甚麼都不懂,我們又該懂甚麼? 在人心險惡結果下學生存,我有好多委屈.

我想教官終於懂了我的問題,然後他的一句話,直直震撼了我,在那一刻的那一句話,一直影響我到今天.

"人的成就不是看他的過去,是看他後來的最高成就."

所以說,只要我現在成功,我過去的這汙點不算甚麼?
所以說,只要我未來成功,大家看到得是我的未來成功?

這是我當時的"開悟"; 對於一位搞不清楚現在,看不到未來,焦慮且憤怒的孩子,這句話是開了一扇嶄新的門.

那一天回家後,我開始用功念書;知道自己不是被放棄的孩子,知道這世界裡,還有一種東西叫未來,知道這沒有人道的學校裡,居然有一位菩薩還會關心我. 這是一種全新的視野.

過幾週是該學期第二次期中考,我考了全班第一名- 這輩子以來從沒有過的第一名. 往常的前三名通通跌破眼鏡,也讓我當時的班級導師很安慰.

同學中有一位對我很有意見,認為我是作弊或者因為全班當時都在趕作業很忙,而我是偷了全班的時間去念書的. 因為在前一次的第一次期中考,我是全班最後一名-人生中的第一次最後一名. 而他那天把成績單在校車裡宣傳.

從最後一名一躍到第一名, 我不知道自己居然有這潛力. 而在現在看起來,如果當時沒有教官的及時提拉這一把,以我當時的個性,會繼續沉淪在"最後一名"那種心態中,以及相關的生活態度.

我收起了那把刀, 我不再需要它.
因為我現在學會,證明我的未來!


以此文致謝教官,以及獻上我最大的感恩.



Monday, April 26, 2010

我的母親


Les Gleanuses Salon /拾穗者- By Millet Jean Francois/ 米勒 (法國-寫實主義派,1857年作品)

"你看, 這個碗很有意思; 一滴血汗一粒米. 你要珍惜米飯. 把世界名畫拾穗, 印在米飯碗裡, 我們買幾個回去用吧."

那年媽媽帶我去遠東百貨公司,一起挑選這幾個碗. 吃飯時沒想過珍惜米粒, 反而想到和媽媽一起購物的畫面.

從亞洲到美洲, 從美洲到歐洲, 從愛琴海到地中海, 從地中海到北太平洋. 這些碗參與每次的遷徙. 現在升級為展示品, 有一個屬於它們的位置.

雖然每一個"我的母親"文章都有浩瀚母愛之情,  或有讀者告訴我, 他們和母親之間可就沒有這種感情, 因為並非每個人都跟母親相安無事感情好.

事實是從小到大的實際生活裡, 我也怨恨母親多次, 怨恨她的偏心/ 誤解/ 打罵. 母親生前讓我許多次哭著入夢, 甚至她過世後幾年, 幾次夢見過去母親的責備, 還會從整個淚濕的枕頭中哭醒. 但是這些小小的怨恨都可以隨風消逝, 因為當失去母親後, 無法挽回親人的傷慟, 反而讓我痛恨自己不曾替母親著想.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我想這句話是所有失去父母親的人都有的感觸. 我們總以為等哪天發達了再來善待雙親, 但是卻不能在擁有雙親的時刻, 享受擁有他們的美好. 在母親火化後只剩下牌位上的名字可供留念的時刻, 我惶恐得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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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偉大的母愛故事, 都令人一再頌揚, 千古流傳, 使人望"母愛"而心生慈愛敬畏, 母愛的偉大古今中外皆然, 不過每一個母愛故事都是獨一無二的.

有些母愛發揮的驚天地泣鬼神, 令人動容; 有些母愛柔柔軟軟,令人不捨; 有些母愛平凡的無風無浪, 如日落月升的不著痕跡, 卻令人感到溫馨慈祥.
母愛對人類心裡最脆弱的層面, 永遠有安全依傍的感情.

我的母親也是位偉大的母親, 倒不是賺人熱淚的悲情慘劇, 也沒有孟母的為子三遷, 或望子成龍的精忠報國刺青為證. 只是一段平凡中的偉大; 在生活中, 盡心力責任, 顯現為人母親的職責.
一個被婚姻遺棄的女人, 獨立撫養四個孩子成長的故事.

四個兒女在她的單親撫養下, 沒有受到家境貧寒/ 困苦飢餓或開始張牙舞爪, 掠奪爭取的學生存;反而學習到兄妹之間如何分享生活物資, 如何幫助和愛護其它家庭成員. 多年後兒女之間相敬相愛, 沒有計較彼此間的付出.

不成材的孩子們在少年時期, 時值家運不興, 文昌不旺- 當時全部上貴族私立學校.
一個沒有先生愛護, 沒有固定金錢來源的家庭主婦, 要應付四個成長中兒女們各項柴米油鹽之外的龐大開銷; 纖細的手臂卻要身負重擔的她沒有喊苦抱怨, 或是將我們分開, 以減輕她的分擔.

四個孩子年齡比鄰, 隨時都有兩個在同一所學校. 將近十年交集的私立學校負擔之外, 母親幾乎每天要先開車將兩個時常趕不上校車的小孩,從市區載往市郊的學校, 之後再將一個送往辦公室, 再幫另一個準備便當. 然後才開始自己每天研讀股票的時間, 以買賣股票養活一串肉粽似的孩子們.

唯一給自己的時間是深夜睡前, 燃起一根煙, 讓自己躲在煙霧之後; 在吞雲吐霧中求得一點解放感, 將眼淚, 委屈和艱難, 和著哽咽, 硬生生給吞下.

四個兒女們正在反骨叛逆,青春成長;除了要確保孩子們每天的安全/ 溫飽/ 課業, 還有各種成長中疑難雜症. 我們也都懂得,她似乎經不起任何一個小孩惹事生非製造問題. 除了孩子她還有自己的身體健康和一個心中永遠的痛- 孩子的爸的離棄要面對.

經歷過被公婆"理所當然"虐待的時代, 卻沒有教我們憎恨人類, 報仇不晚; 經歷過坐月子期間, 懷抱嬰兒, 許多不眠夜的打英文標單, 輔助丈夫事業順利, 以致丈夫飛黃騰達後, 卻背叛離棄.
她腫著被父親毆傷淤血的眼睛, 和大玻璃煙灰缸當飛盤, 風水上說可夫妻和合的簫, 被打傷/ 砸傷/ 毆傷的傷口, 告訴我感激他的遺棄, 讓她學習自己面對人生.

她並不因此在我們面前演苦旦, 沒有哀嚎傷痛或是狼狽不堪. 家暴日子隨著父親出走終於結束,她快速堅強的從疼痛中爬起, 連自憐自哀的時間都沒有,就要開始當身兼父職的全能母親.

日據時代留日醫生的女兒, 大家閨秀之後; 聰明內斂的她經常被自己的父親指定在診所裡幫忙,使她閱歷豐富, 絕不無知庸俗.
她的穿著打扮,出門必定端莊帶有艷麗, 宴會必定高貴典雅. 聖羅蘭的霧金眼影搭沙棗唇是她喜愛的配色, 也很配合她深遂的五官和性格; 香奈兒香粉味也烘托出她的瀟灑獨立, 和歷練的氣質.
面對工作永遠認真嚴肅, 處理朋友廠商, 一派大方自然. 美軍軍官來訪, 她以流利的英文應對, 和滿漢全席的上菜.

開始身兼父職的女強人生活, 送孩子們上學之後換裝賢慧母親; 家中永遠有寵愛孩子的零食餅乾, 還有正常供應的飽足三餐. 菜餚除了要餵飽四位成長中的孩子, 還要符合孩子們各各挑剔的嘴.
賢慧母親左手操股當女強+右臂持鍋鏟廚娘之外, 另兼家庭水電工身份, 拿板手起子, 修車換輪胎, 到五金行買三角鐵DIY, 再身兼父職管教孩子們的全能母親.

可惜我學不上她的持家/ 烹飪/ 修車能耐; 最糟糕是我並不是個孝順的孩子, 懂得體恤她當時的辛勞, 分擔一些工作或好好的寵愛老母.

許多時候我們心感不捨得, 希望她開始約會交男友; 所有的女人都需要被愛被呵護, 為什麼要自私的不許她屬於別人, 不許她有自己的快樂? 只能當我們的家奴?!
她謝謝我們的好意, 雖然她不在乎貞潔牌坊能賜給多少好處, 不過無心戀愛; 期望丈夫浪子回頭的願望, 也深藏她心中.

辛苦的歲月期間還有許多意外事件; 其中我高一那年, 母女三人荒郊野外還經歷差點被打劫; 歹徒騎機車欲搶劫在山林裡的母女三人, 母親沒有倉皇尖叫不知所措, 她加速油門在山林間飆車,異常鎮定指揮我們平安脫困; 讓我領會女人的瀟灑, 是來自沒有男人保護下的產物.

沒有女人騎機車的時代, 她每天騎著速克達到股票交易中心.
沒有女人開車的時代, 她每天飆車在公路之間, 褓母兼司機的照顧孩子們.
她是個瀟灑獨立, 責任心重於已欲的女人.
她常說: 在害怕還沒上門以前, 要先克服它!

母親晚期多是埋首書堆之中, 枕邊和桌上有一大疊一大疊書籍, 不看嘻笑怒罵的電視劇. 問她為何不馳騁股票江湖, 再現女強人之風; 父親曾為長期賭徒, 母親研讀股票, 我們靠"賭金"養大的,可謂"賭王+千王之子". 當然要有那麼些放肆的豪情.

早已戒煙且長期茹素習佛的她說, 那是老天爺憐憫她, 藉她的手養活孩子們, 是當時養家活口的工具. 現在孩子都已成人, 責任盡了就不必留戀過去. 寧願看四書五經, 閱讀奧修大師, 也不願再重出江湖.
"什麼年紀的人做什麼年紀該做的事."她說.

沒有父親庇護的孩子們, 經歷許多艱難歲月, 我們都在她的指導下學著人生. 我因母親學到許多人生道理, 時刻不捨忘記她的教誨, 還有我們兩人時常一起分享我工作上的喜悅.
我們的故事,都是我彌足珍貴的回憶.

那一年母親如雪片般, 經不住懊熱的季節, 在六月裡溶化, 如露珠從葉面上滑落. 失去母親後, 我也失去人生的導師. 母親的離開將我的靈魂撕碎成兩半, 一半緊緊跟隨著她而去.
有好長一段時間, 我們無法走出傷痛, 活著失去靈魂的軀體.

而那些我曾自私得顧著自己風花雪月的成長, 忽視她的病痛, 不能體恤辛勞的幫忙, 以及她人生的最後一段, 都像火焰刻印一樣, 痕痕烙在我的心上, 成為我心中永遠的痛!

父親在她過世五年後, 在一次自美返台期間才被告知, 我亦轉告父親有關於母親的感謝詞. 父親多年後重回他20多個年頭不曾再進入的家園. 已不再流漣賭場, 也沒有當年的桀傲不馴, 只有錯愕和感嘆在臉上.
表情, 白髮和皺紋顯示與他當年"最後一次在家裡時", 時空距離的久遠.

父親幾天後把他說是"珍藏"的照片拿來給我保管, 是母親高中畢業時的清純羞澀模樣, 也是和父親初認識的時期. 與她後來因為父親背判而發狂, 與之後的獨立瀟灑判若兩人.

始終堅貞的愛著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和守持自己的生命責任. 這堂人生的課程, 學得如此悽涼泣血, 她沒有放棄的賣命學著. 就像她常告誡我們的句子:"人不能忘記自己的責任!"
她除了作自己該做的事,還因為"孩子是自己的責任", 而獨自照顧兒女們.

我的母親,一位平凡中顯現偉大的母親.


 

Saturday, April 10, 2010

我的故事


寫網誌第一事是命名, 取個網名也要想很多. 首先決不用真名, 壞人詐騙不可不防, 還有一些人很沒禮貌, 對著人連名帶姓的叫. 總覺得除了同學之外, 連名帶姓除非國小老師還是醫生護士才能這樣吧.

網名還要讓人好記好唸, 像是"走遍江湖刀疤菜", 還是"櫻紅點點落凡塵",雖然很能表現主人的特性, 但是到最後只會被人縮寫成"走遍"還是"櫻塵", 這樣也失去原意.

很多人的網名都不錯, 像"賽普娘娘"那樣冠夫姓的夫人名, 可惜我們夫姓不夠浪漫, 完全沒有賽普娘娘那樣帶有歐法風格. 所以說史丹利這個網名就不錯.姓丹利;遇上喜歡連名帶姓稱呼人的, 感覺衝擊也不會太大.

這樣的話,去頭去尾取中間, 姓奧力. 我先生理所當然是卜派,一次解決兩個網名,我最喜歡這種一舉兩得的事情.

奧力維的好處就是跟奧莉薇有所區分, 如果有人錯寫奧莉薇, 感覺跟我沒關係. 但是壞人當然就是布魯托. 至於主題的話, 最想寫的是”南法地中海設計師的villa 奢華生活”, 還是”美麗藝術家的羅馬情緣”那種超凡美女跟義大利帥哥有感情牽扯的浪漫愛情故事, 再不然”聰慧女神之希臘哲學思想探討”感覺也不錯. 財富/ 美麗/ 智慧都可以沾上邊的主題就是了.

最不想寫的內容有關愛情兩性問題, 偶爾談談好玩, 但是變成愛情顧問專門談別人情事, 真是第一件不悅的事. 另外是家裡孩子哭鬧之打老二罵老三, 你孩子和我孩子在打我們的孩子等那種內容, 感覺很是驚悚. 其實談小孩話題我很喜歡, 卻不喜歡別人問太多, 乾脆別談.

談街頭流行訊息是不錯, 但是對流行敏感度低的我最好還是別碰, 免得人家興致高昂當季流行到我這裡被埋沒. 結論還是來寫自己喜歡的話題, 比如說跟紐約名設計師討論下一季派對在他的小島別墅還是到我的花園庭院來辦, 或是跟阿拉伯富商討價還價直升機停機坪的年度保養維修費, 順便跟他凹杜拜滑雪場免費入場那種話題; 我最喜歡這種浮華人生了.

所以談Marc Jacobs 是很不錯的主題, 可惜我認識他但他還不認識我, 所以來談他的作品和風格,假裝裝熟吧.

通常我也不愛自我介紹, 但是不介紹感覺也不上道, 所以寫一篇備用, 以便人家問起時, 請點選本文參考. 通常大庭廣眾陌生人之下而且毫無準備而來的自我介紹真是彆扭.

"顛覆傳統,抗拒墨守成規,不按牌理出牌..."
這是我媽媽對敝人在下我的形容詞.

喔~媽媽, 我不是愛叛逆, 只是不想作跟別人一樣的事情, 不喜歡走別人走過的路, 不喜歡"規定"這種無形的枷鎖....所以...嗯, 也許我媽的見解還頗為真實.

"我喜歡用自己的方法走自己的路, 我喜歡自己的方式生活, 我的血液裡有熱情和傳統, 我只是相信拋棄枷鎖束縛之後, 自己就能自由飛翔的狂人."

所以這段自我介紹可以嗎?
那書面的填填看呢?

雖然是很ego 的東西, 但身為人類好像也就要有辨識功能. 就像很多時候忘記自己的年齡, 但是在這個隨時都要報身分的社會, 又不能真的忘記.

天賦才華: 音樂和設計
缺點挑剔: 對聲音和顏色敏感
興趣工作: 造型設計師(自己給的職業) 提包設計和產品設計
文章特色: 右腦風文案
習慣嗜好: 閱讀和打滾
休閒活動: 音樂和喜劇
喜愛書籍: 心靈成長類
美食主義: 蔬食主義
人生方向: 愛與和平的支持者
宗教信仰: 一個新世界 (真不太喜歡分你我他和掛名牌宗教~)
我的聖經: 當下的力量 (這樣的話,麻煩不用傳教了,謝謝,我愛你們!!)

About jo:
為什麼普天下jo 一堆菜市場名,還是堅持使用?

一來是這個名字已經陪我走天下好幾年, 跟真名也跟影子一樣. 二來因為跟本名接近, 不會像個陌生人的名字. 三是菜市場名有好用的時後. 尤其是混入人群, 淹沒在人群之中, 類似隱身斗篷的好武器. 四是打字的時候只有兩個字母, 節省時間和能源.